椎名

每年大概只会产几次粮的爬墙混蛋

【悲惨世界】Blackbird


设定:
soulmate AU:世界上的每等待者都是色盲,但在看到灵魂伴侣后色盲症就不治而愈了。

注意:全都是老梗,OOC都是我的错,双向暗恋,Drunk Enjolras, Pocky game

再次PS:这篇献给西区可爱的男孩子们,可能掺了点西区现卡的梗


一周



对于格朗泰尔来说,颜色并不是他创作中的必需品。他的世界总是黑白的,他看见阳光时会像吸血鬼一样躲起来,有时会把古费拉克递过来的树叶当成鸡腿,除此之外,生活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他画画时总是随便拿起一管颜料就往画布上挤,再用刮刀左涂涂右改改,一副作品就诞生了。格朗泰尔上周刚以黑鸟为主题办了一场画展,等待者也许会好奇为什么这些画似乎都是一样的黑白灰,实际上,只有少数拥有了灵魂伴侣的人才能看见它们真实的颜色。那些色彩通常是杂乱无章的,让人怀疑其创作者是否是在模仿波洛克或康定斯基。但格朗泰尔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无视人们的赞美一如嘲讽,整天唯一的乐趣只在于喝酒。

“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缪尚咖啡馆,因为我和老板熟,朋友们就常在这里集会。爱潘妮你是认识的,还有医学院的若李,法律系的公白飞和安灼拉,说起这个安灼拉……”

古费拉克边自顾自地说着边推开了缪尚的大门,咖啡的香味让格朗泰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些正忙着策划活动的学生抬起头来看他。

当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长发垂肩的年轻人上时,格朗泰尔觉得世界旋转起来了。像是打翻了颜料桶一样,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色彩在他眼前迸裂,如洪流般向他涌来。他所见的第一种色彩便是火红,接着是金色,格朗泰尔确信那就是安灼拉,是古费拉克口中的大天使,尽管格朗泰尔从未见过他。

他听见自己说:“天啊,我想我一定是喝醉了。”

自那以后格朗泰尔的画有了色彩,他却没有改掉上色随便的毛病。他常去缪尚咖啡馆,却不参与ABC社团的活动,只是一个人抱着酒瓶子,有时还挨个发传单“大R办画展了,有空就来看看吧,不吃亏不上当。”公白飞会微笑着接过,古费拉克他们早就兴致勃勃地拉着格朗泰尔去看了,而安灼拉总会皱着眉头让他到一边去。

“今天是画展最后一天了,你真的不来看看吗?保证不让你失望。”

他最后还是给安灼拉发了短信,然后关闭电源,拔掉手机卡,把水烧开了三次,在画布上画满茶杯头,假装自己是游客在展厅里到处晃悠,每次看见金色卷发的高个子时心脏总会漏跳一拍。

“你在等什么人来吗?”将近九点时同事问他,“不,没有,我再坐会就走了。”格朗泰尔希望他听起来没有那么失落,“你先走吧,我关门。”

格朗泰尔出门买夜宵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在画展门口发呆的安灼拉,他低着头,把卫衣帽子拉的紧紧的,还是阻止不了金色卷毛往外跑。也许是因为看见展厅空无一人,门却没有锁,他似乎犹豫着是否要进门。

“安灼拉?”

格朗泰尔看见他正要走,连忙喊住了他,“你来了啊。”

被叫到名字的人尴尬地放下了帽子,摸了摸鼻子,“我正好顺路。”

他的鼻子是不是冻得有点发红?格朗泰尔想着,忍住把刚买的咖啡塞进安灼拉手里的冲动,推开了画廊的门。

“你没锁门就出去,不怕别人偷你的画吗?”安灼拉疑惑地环视四周,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了。
“我的画又不值钱,想偷就让他偷去吧,不过大多数小偷根本不屑于偷我的画。”格朗泰尔耸了耸肩,他在前面走着,不时向后偷瞄着安灼拉。

他们在展厅里慢慢地走着,安灼拉在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他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似乎正在用力地理解画的意义。

“这只企鹅为什么是彩色的?

格朗泰尔愣在了原地,他酝酿了一下,说:“嗯,你听过安迪沃霍尔吗?他的奶牛也是彩色的,而且这也不是企鹅……不,这不是重点,你可以看见颜色?”

这回换安灼拉愣在原地了,他不自然地扭过头去,抓了抓头发,“对,是这样。”

“你有灵魂伴侣了?”

“嗯,我有灵魂伴侣了。”

紧接着是短暂的沉默,格朗泰尔的大脑放空了一会儿,最后是电话铃打破了僵局。

不管是谁打来的,格朗泰尔都想给那人送上一百个吻,他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马吕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喂,马吕斯,什么事?”

安灼拉对他比口型说“我走了”,格朗泰尔连忙冲他摇手,“你等一下再打过来好吧?”然后毅然挂了马吕斯的电话。

“我送送你吧,不是正好顺路么。”格朗泰尔有些焦急。

安灼拉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我也顺路,这点小忙还是帮的上的。”

“不,真的不用了。”安灼拉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格朗泰尔,“格朗泰尔,你真的没有喝酒?”

“第一,我没有喝酒。第二,我有合法驾照。第三,我的车不是偷古费拉克的。阿波罗,你总该相信我一次。”格朗泰尔几乎是把安灼拉连哄带骗推上了车,“你家在哪里?”

“……伏尔泰大道99号,在十一区。还有,你为什么叫我阿波罗?”

十一区在塞纳河东边,格朗泰尔心想,可他的画廊和家都不巧正在巴黎西边。

“我也住那边,顺路。”

路途遥远,格朗泰尔试着搭了几次话,安灼拉都简短地回答了,格朗泰尔再看他时,安灼拉已经靠着窗户睡着了,一路上凡是有红灯,格朗泰尔总忍不住向旁边看去。

“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想都别想。”

格朗泰尔把车停在楼下,他见安灼拉还在发呆,以为他还没有醒,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他看见安灼拉快步跑上了楼,接着二楼的灯亮了起来,格朗泰尔没打算立刻走,靠在车上望着安灼拉家。

他的阿波罗出现在窗边,温暖的橘色灯光包裹着他,格朗泰尔忍不住冲他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傻透了。

安灼拉一定是看见他了,所以他才拉起了窗帘。格朗泰尔在回家的路上放起了甲壳虫乐队的歌,摇下车窗唱了一路。



安灼拉三下两下跑上楼梯,在包里掏了半分钟的钥匙,捅错了两次方向,并且差点被摊在门口地毯上的橘猫绊倒。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窗户边去,看看格朗泰尔走了没有,结果正好和格朗泰尔四目相对。

他觉得自己今天糟透了,他差点被一切都搞砸。安灼拉看见格朗泰尔正冲着他笑,立刻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把脸埋进了橘猫的肚皮里。

安灼拉从来都是反对灵魂伴侣的,他认为没有印记的人也可以追求自己的爱情,两个人的命运因为印记而捆绑在一起实在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他也不曾想过自己会拥有灵魂伴侣,对于看见色彩这件事,他也无动于衷。

在格朗泰尔走进缪尚的大门那一刻,他知道这就是他的灵魂伴侣了,这个走路有点摇摇晃晃,似乎有点酗酒毛病的落魄画家,这个与他毫无相似之处的格朗泰尔。安灼拉觉得这荒唐透顶了。

安灼拉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他总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像世界依然是黑白的一样。可他无法忽略一切,之前他只从书本中懵懂的认识到颜色的存在,现在颜色充斥着他的整个世界,对他来说是过大的冲击。人们夸赞他的金发像丝缎,眼睛像宝石,他依旧嗤之以鼻。他知道了玫瑰花的颜色和血的颜色相同。他的法学书不曾教他辨别美,而格朗泰尔却做到了。

他也曾偷偷观察格朗泰尔。在缪尚聚会的时候,格朗泰尔大多数时候都窝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当他开口,必定是在反驳安灼拉的。他常常喝酒喝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缪尚的老板娘说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给格朗泰尔颁禁酒令,安灼拉十分赞同。格朗泰尔从不参加ABC社的活动,却也不走,安灼拉也想过让他加入,就派他去发传单(格朗泰尔说包在我身上),可是等到安灼拉去检查情况时,格朗泰尔早就去了不知哪个酒吧鬼混了。

极少数的时候,格朗泰尔又会做一些让他心跳加快的事。有一次古费拉克笑嘻嘻地从喝醉的大R胳膊下抽出他的素描本,里面画的全是安灼拉的速写,ABC的朋友们拿他起哄,那是安灼拉第一次脸红到耳朵。

更过分的一次,格朗泰尔喝醉酒后在每一张印着REVOLUTION的传单(安灼拉印的)上都拿红色颜料加粗了EVOL,而公白飞居然还觉得格朗泰尔这个创意还不错,那是他第二次脸红到耳朵(因为生气)。

在回来的路上,格朗泰尔说:“安灼拉,你说这奇不奇怪,我那天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地就能看见颜色了。我猜我的灵魂伴侣刚好也在,现在却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真让人沮丧。”

安灼拉觉得有点心虚,坐车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装睡。格朗泰尔一定是发现了他在胡思乱想,才会说“要不要请我喝一杯”这种让人误解的话,他正好被戳中了心事,慌张中脱口而出“想都别想”,然后夹着尾巴逃跑了。

现在他的猫在踹他的头了,安灼拉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他准备了猫粮,冲了把热水澡,把书包打开拿出他最爱的法律书——他要靠学习来转移注意力。

在他抖书包的时候,一幅画掉了出来,安灼拉把它小心地捡起来。这是安灼拉看展时停留时间最长的那一幅画,白色的画布上只有一只灰色的鸟和它黑色的剪影,画面简单得似乎不像格朗泰尔的作品。

“这幅就只是单纯的黑白灰而已。”格朗泰尔看安灼拉在盯着这幅画发呆,便走上前去和他一起看。

“我知道。”安灼拉说,“可我比较喜欢这幅,我的世界一直都是黑白灰的,直到——”

直到我碰到你了。幸好他没有说出来,安灼拉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愚蠢地涨的通红,请一定不要追问——

“直到你碰到了你的灵魂伴侣?”

他还是问了,安灼拉在心里默默咒骂一句。那是他第三次脸红到耳朵根。

所以格朗泰尔是在什么时候把这幅画塞进他的书包的?安灼拉边擦头发边拿着画在家里走来走去,要不挂起来?放床头柜?不行不行要是有人来我家看到了那该怎么解释?最后他把画用磁石贴在了冰箱门上(一般人打开冰箱的时候都不会注意门上贴了什么——这是安灼拉的理论依据。)



一天



“……可是在那些人权尚不完善的国度里,哥本哈根公约完全起不了它应有的作用,他们践踏这些法规一如践踏其人民,不用说灵魂伴侣了,就连最基本的生存需要都无法满足。公民们!当人民在受苦时,你们却在喝酒享乐,当人民因寒冷而无法入睡时,我们却有温暖的火炉,这是多么不公平啊,我们应当……”

“是谁给他喝了酒?”古费拉克神色凝重地看着安灼拉,后者三次想要爬上桌子并把自己的外套当成红旗挥舞。

“古费拉克,不是你的主意吗?是你说要庆祝马吕斯搬家,我们才好说歹说把安灼拉拖来科林斯酒馆的。”公白飞和弗以伊围在桌子旁,小声地和古费拉克说道。

“我真没给他灌酒!是不是热安干的?”

“热安一直在抱着他的仙人掌和姑娘们谈诗,应该不是他。”

“如果你想知道是谁的话,建议你看一看格朗泰尔。”

古费拉克顺着公白飞手指的方向看去,格朗泰尔正撑着头乐呵呵地看安灼拉,同时在速写本上快速地画着什么。

“大写的R,来帮个忙。”古费拉克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格朗泰尔身边,趁他不留神夺过了速写本。

“哎,快还给我,要帮什么忙兄弟都愿意。”格朗泰尔的小动作被人发现,只能举双手投降。

“是不是你给安灼拉灌酒了?别否认,肯定是你了!别这样看着我……格朗泰尔,帮个忙,把安灼拉送回家去吧,他喝了酒之后我根本不敢靠近。”

“我赞成。”

“我也赞成。”

格朗泰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朋友们(曾经的)一个个出卖了他,“可为什么是我?”

古费拉克挤了一个鬼脸,“除了你还有谁?”他指了指画着安灼拉肖像的速写本。

现在他们并排着坐在的士的后座上了,说坐着也许不太准确,毕竟只有格朗泰尔一个人还认认真真地坐的笔直,安灼拉已经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安灼拉身体的温度很高,软绵绵地挂在格朗泰尔身上,像是要融化了似的。格朗泰尔能感受到安灼拉的卷发擦着自己的脖颈,他的呼吸掺着酒气,有节奏地搔动着、炙烤着格朗泰尔的皮肤。他的阿波罗,骄傲的阿波罗,现在像个小猫一样攀着他的手臂。

格朗泰尔从来不曾这么近地观察过安灼拉,他仿佛可以数清安灼拉的每一簇金发与每一根睫毛,可以听到另一颗心脏在他身边安稳地跳动着,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把安灼拉抱在怀里,平时他比安灼拉还要矮一个头,现在他似乎成了他们中更高大的那一个。格朗泰尔从未感觉如此清醒过,一部分的他尖叫着想要逃离,一部分的他想要把安灼拉紧紧拥住。

当安灼拉的脸靠上了格朗泰尔的脖子时,他终于发现了那致命的引力之根源。微弱的电流从末梢神经起不断放大,一直爬向脊柱,爬进他的每一个神经元。他的每一寸肌肤,无论是否裸露,都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像高潮般此起彼伏地麻痹着他的大脑。

那是灵魂伴侣间的初次交融,格朗泰尔迷迷糊糊地想,他身边安稳地睡着了的这个人,他的阿波罗,他的安灼拉,是他的灵魂伴侣。

“安灼拉,醒醒,到家了。”

安灼拉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声,大概表示他已经醒了但不愿意动,格朗泰尔干脆把他架在肩膀上扛了下去。

格朗泰尔一进门就差点踩到猫身上,他一边小心地绕过,一边把安灼拉放在沙发上,失去了热源的安灼拉不满地发出咕哝声,抱住靠枕当作格朗泰尔。

“你说什么?”

“咕噜咕噜。”

“你饿了?好吧,你等一会儿。”




安灼拉在梦里闻到了香味,于是他的肚子开始抗议,强行让他醒了过来。格朗泰尔不知为什么在他的厨房里,还在给他做饭。他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正好听到格朗泰尔在打电话。

“嗯,我在安灼拉家里。嘘——小点声,他还在睡觉。应该小声说话的是我?”

安灼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格朗泰尔会在他家里。

“嘿,你能相信吗?他把我送他的画挂在他家冰箱门上了!爱潘妮,冰箱门!他真是可爱极了……你说谁是恋爱笨蛋?你自己吗?”

安灼拉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格朗泰尔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安灼拉觉得自己蠢透了,他决定继续装睡。

“安灼拉,你醒了吗?”格朗泰尔正蹲在地上看着安灼拉,他觉得自己要露馅了,这是他人生中第四次脸红到耳朵根,但这次他可以用喝酒作为借口。

“咕噜咕噜。”

他的肚子替他回答了。安灼拉没办法装睡,就慢吞吞地坐起来,假装刚刚酒醒似的揉了揉眼睛,看见了一个微笑着的格朗泰尔,手里端着一盘培根煎蛋。

早餐?还是英式早餐?为什么是早餐?已经第二天了吗?那么昨晚发生了什么?安灼拉的大脑以全速运转,试图从格朗泰尔的微笑里获取信息。

“你在想什么?”

“……早餐?”

“噢,是因为这个。你家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就去附近的超市随便买了点回来,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用了你的厨房。”

安灼拉觉得自己无法思考了。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昨晚我们不是都在给马吕斯搬家吗?”

“不,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喝酒了吗?”

格朗泰尔忽然明白了安灼拉在说什么,忍住抿嘴笑的冲动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

“你不记得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所以昨晚一定发生了些什么!所以格朗泰尔才会在做早餐,而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仅次于压迫人民。安灼拉胡思乱想起来。

“安灼拉,亲爱的。”格朗泰尔终于放声大笑,他拍了拍安灼拉的肩膀,走到窗户旁拉开了窗帘,指了指外面,“今天晚上还没过去呢,你才睡了两个小时。”




一分钟



“60”

“格朗泰尔,你这是在作弊。”

“59”

“你也在通过连结和我说话,这不算作弊。”

“58”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玩这种愚蠢的游戏?两个人吃一根百奇有什么好玩的?”

“57”

“都是古费的错。我和他打赌,说你不可能是我的灵魂伴侣,结果我输了,所以只能接受惩罚。”

“56”

“所以这还是你的错。别想糊弄我。”

“55”

“还有就是为什么这个游戏有定时啊!”

“54”

“这不是更有意思吗,一下子就咬断,那有什么好玩的呢?”

“53”

“所以你还乐在其中。”

“52”

“嗯哼,可以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你,何乐而不为呢?”

“51”

“闭嘴。”

“50”

“我嘴闭着呢,我们是在通过连结说话,你忘了吗?”

“49”

“Be serious.”

“48”

“I am wild.”

“47”

“格朗泰尔,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46”

“让我猜猜,你在想我会不会把这根百奇咬断。”

“45”

“你这是作弊,你肯定偷用感性连结了。”

“44”

“我没有,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什么。”

“43”

“……”

“42”

“事实上,我还知道你很多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41”

“什么?”

“40”

“第一件事,你喝酒的时候会变得很讨人厌。”

“39”

“我否认。”

“38”

“这是真的,你可以去问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会给你一样的答案。”

“37”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实话,我可记得是你给我灌的酒。”

“36”

“你居然记得?安灼拉,我以为你喝醉酒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35”

“那是酒后,不是酒前。你接着说。”

“34”

”第二,虽然你有着天神般的容貌,你的审美能力其实很低下。”

“33”

“我不否认。这一点让格朗泰尔自己照照镜子,他就清楚了。”

“32”

“大写的R很乐意接受。”

“31”

“格朗泰尔,你为什么在凑过来!”

“30”

“安灼拉,百奇游戏的乐趣就在于慢慢缩短距离,如果一下子就咬掉一半,或者根本不咬,都无趣透顶了。”

“29”

“这么说似乎有些道理,所以我们应该这样吗?”

“28”

“阿波罗,你凑的太近了。”

“27”

“你也会脸红吗?”

“26”

“我的脸从来都是红的,是太阳神的光芒将我晒红了。”

“25”

“我以为是过度摄取酒精导致的酒精性脸红反应,因为乙醛具有让毛细血管扩张的功能,而脸部毛细血管扩张是脸红的成因。”

“24”

“安灼拉,你听起来像若李一样了。”

“23”

“有一些基本的医学知识还是必要的,免得有一天需要抢救某个喝多了的酒鬼。”

“22”

“酒神狄奥尼索斯对我说,和他一起狂欢吧,人生苦短。”

“21”

“我倒觉得每一秒你都在狂欢。你喝酒,画画,拳击,不如说,你是在用这种方法逃避生活。”

“20”

“喝酒,画画,欣赏阿波罗,这就是我的生活。我喜爱一切美丽的事物,我的人生浪费在它们身上也很值得。”

“19”

“格朗泰尔,其实我也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18”

“原来安灼拉也会关心别人的生活?好,别瞪我,不开玩笑了,你说。”

“17”

“第一,格朗泰尔不知道自己的厨艺其实很烂。”

“16”

“我否认!至少比你好得多了,我至少不会炸掉厨房!”

“15”

“我没有炸掉厨房!只是触发了烟雾警报器而已!”

“14”

“第二,格朗泰尔的画其实很好看,我很喜欢。”

“13”

“安灼拉?”

“12”

“你总说自己画的丑,但我觉得你画的每一幅都是艺术品,你知道如何把美好的东西保存下来,自然,人物,你总能在普通的东西上发现闪光之处。”

“11”

“这也是我敬佩你的地方。”

“10”

“安灼拉,你靠得更近了,你的头发和我的头发快缠起来了。”

“9”

“那就让它缠起来吧。”

“8”

“你的额头顶到我的额头了。”

“7”

“我也是很累的,还要弯着腰才能和你平视。”

“6”

“格朗泰尔——”

“5”

“嘘,别说话。”

“4”

“我没说话,我们还是在通过连结讲话。”

“3”

“最后三秒了。”

“2”

“我知道。”

“1”

格朗泰尔一口咬断了只剩一厘米的百奇,并吻上了安灼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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